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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笔记中有什么可怕的故事-【xinwen】

发布时间:2021-10-12 09:53:28 阅读: 来源:信号灯厂家

其实鬼怪故事并不可怕,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故事,永远都是人间的故事。

纪晓岚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里,记载过这么一个故事:

“景城西偏,有数荒冢,将平矣。小时过之,老仆施祥指曰:是即周某子孙,以一善延三世者也。盖前明崇祯末,河南山东大旱蝗,草根木皮皆尽,乃以人为粮。官吏弗能禁。

妇女幼孩,反接鬻于市,谓之菜人。屠者买去,如癈羊豕。周氏之祖,自东昌商贩归,至肆午餐,屠者曰:肉尽,请少待。俄见曳二女子入厨下,呼曰:客待久,可先取一蹄来。急出止之,闻长号一声,则一女已生断右臂,宛转地上,一女战栗无人色,见周并哀呼,一求速死,一求救。周恻然心动,并出资赎之。一无生理,急刺其心死;一携归,因无子,纳为妾,竟生一男,右臂有红丝,自腋下绕肩胛,宛然断臂女也。后传三世乃绝。皆言周本无子,此三世乃一善所延云。”

讲的是什么事呢?

山东某县城外(景城),有一片荒冢,当地的老人指出:“这是周家的家坟,他们家已经没有人了。”

明末崇祯年间,天下大旱大蝗,土地颗粒无收,连草皮树根都被吃光。很多地方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,官吏们禁止不了。

妇女儿童,被公然在市场上售卖,像卖牛羊猪狗一样。周家的祖先,在东昌做生意回家的路上路过此地,在一家饭馆吃午餐。店主人说“肉没了,请稍等”,然后见到店主人拽着两个女子往厨房去,喊到:“客人等急了,先取一个蹄子下来!”。周家的人听见这句话,赶快跑到后厨去救,只听到惨叫一声,一个女子右臂已断,另一个女子吓得面如土色。两个人都向周家祖先求救,一个求速死免于痛苦,一个求救。

周家老祖有恻隐之心,于是出钱买了这两个人。一个已经没有了救回来的可能,于是用刀刺她的心脏让她速死,另一个被周家祖先带走,被他纳为妾室。本来周家祖先没有儿子,娶了她以后就生了一个儿子,这个儿子右臂有红丝,俨然像是被砍下来手臂的女子。

后来周家又传了三代才绝嗣,大家都说周家本来命里无子,是因为做了这么一件好事,所以才因果报应得到一个儿子的。

这个故事对于现代人来说,听起来实在是太过惊悚,然而这在古代实在是司空见惯。

几乎与此同时,崇祯年间的山东,还有这样一首诗:

夫妇年饥同饿死,不如妾向菜人市。

得钱三千资夫归,一脔可以行一里。

两肢先断挂屠店,徐割股腴持作汤。

不令命绝要鲜肉,片片看入饥人腹。

意思是:赶上了饥荒夫妇二人都要饿死,不如妾身(指妻子自己说)去“菜人”市场把自己卖掉。得到三千钱让夫君你逃命,我卖一块肉的钱可以让你走出一里。

两个胳膊先被砍下挂在屠户的店门前,再慢慢的割下大腿上的肉来做汤。

食客不要菜人死,要新鲜的肉,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进入了食客的口中。

这简直就是恐怖小说了,但是这绝不是古人胡编故意吓唬人的,在历史上,吃人实在是太普遍的一个现象。

古代几乎没有任何一年在全国范围内不吃人的,只要有饥荒,就必然有“人相食”的记载。甚至在清朝所谓的“康乾盛世”的鼎盛时期,康熙四十二年,避暑山庄落成的那年,山东还因饥荒发生了大规模人吃人的记载。

至于明末崇祯朝,兵乱加上瘟疫、旱灾、蝗灾,让全国各地的饥荒变成了最普遍的现象。崇祯朝的陕西,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卖人肉的摊位。陕西韩县,路人不敢独自出行,小孩不敢放出家门,否则一不留神就被人抓走吃掉。

至于之前的朝代,吃人则更为普遍。唐末黄巢之乱,黄巢五十万大军围攻随州三百天,全靠人肉当军粮。

鲁迅先生讲翻来史书满满都是“吃人”,可并不是一句夸张的话。

读书本是赏心乐事,但有些书可能要除外。周作人说,历史是一门残酷的学问,倘若你不想给自己脆弱的心找抽,就千万不要去读古代的野史。

这是有道理的长者之言。有时无聊翻书,翻到像吴伟业《鹿樵纪闻》、王秀楚《扬州十日记》、屈大均《安龙逸史》、边大绶《虎口余生记》等等,从字缝里瞧出字来时,还真感觉是满本都写着“吃人”两个字!

所以鲁迅《病后杂谈》里说的一段话,素深以为然:“真也无怪有些慈悲心肠人不愿意看野史,听故事。有些事情,真也不像人世,要令人毛骨悚然,心里受伤,永不全愈的”。 随手列出几则。

劝人向善是美事,但是以恐吓、以道德绑架来完成,我也觉得是可怕的。

王琰《冥祥记》是东晋时期就出现的一部笔记小说。该书多讲佛教灵验故事,前人如鲁迅称它是征实的原则下构撰的,很多事情较多真实性,可作正史的补充。

作者王琰算是中国最早的一批“动物保护主义者”,书中罗列了大量因宰杀动物而不得好死的事例。比如 “宋阮稚宗”条:“便取稚宗皮,剥脔截具,如治诸牲兽之法,复纳于深水,钩口出之,剖破解切,若为脍状,又镬煮炉炙,初悉糜烂,随以还复,痛恼苦毒,至三乃止"。

这则故事是说有个叫阮稚宗的人,“好渔猎”,有佛教徒劝告他不要杀生,他 “未能领悟,故受刑引以为戒”:结果一个活生生的人,只因为钓钓鱼,被模拟为一条鱼,拖到河中反复溺水,然后慢条斯理地剥皮、割肉、断肢,切下的血肉拿热水煮到糜烂,血淋淋的场景令人作呕。

古典野史笔记中,因为杀生而受到惩罚的不少,这条记载是我所见最残酷可怕的。仅仅只是钓鱼就要承此荼毒,我不知道对于两广吃狗肉的人们,王琰先生会想出什么更惊悚的法子处置?

就我自己的感受而言,鬼怪故事从来都不是可怕的,更可怕的是血腥的记录。

野史笔记中,清代四川彭遵泗搜集撰写《蜀碧》,是我所知所见最重口味的,也是最泯灭人性的。这本书专讲张献忠祸蜀的事迹。这本书另外一个书名为《七杀记》,缘于张献忠七杀碑名言:“天生万物养于人,人无一物回于天,杀!杀!杀!杀!杀!杀!杀!”鲁迅《病后杂谈》一书中说,“其实是不但四川人,而是凡有中国人都该翻一下的著作”。

比如,张献忠喜欢剥人皮,技术上又极“艺术化”:“又,剥皮者,从头至尻,一缕裂之,张于前,如鸟展翅,率逾日始绝。有即毙者,行刑之人坐死”,就是说,他指示手下大量剥人皮,从头到屁股,整张丝毫无损剥下,人体躯干形成大鸟展翅状,而且还得几天后才能死掉,假设有死的快的,被委派动手的人,也要被杀。

比如,张献忠占据成都后,分兵四路,挨家挨户作“草杀”:“正月出,五月回,上功疏,(孙)可望一路杀男女若干万,文秀一路杀男女若干万,定国一路杀男女若干万……”,大都市成都最后只留下“不足百户”,流血有声。但就是这个孙可望,最后降了清,还被封了“义王”,身泰名遂;李定国呢,因为永历撑持残局,后人写史还有尊颂他为“一代英雄”的,让人啼笑皆非。

发生在中国地面上的杀戮,五千年以来,论规模论残酷,我以为当以南京大屠杀和张献忠祸川这两起最特出,认真看,真让人感到呼吸困难。现在还有很多人为张献忠“洗冤”的,认为是清朝的污蔑,其中还有很多是四川人,我实在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想的,也很想问他们一句:关于张献忠屠川事,文献材料据统计还有450余种,你要买多少洗衣粉才能洗干净?

人间社会之可怕,不仅有恶事,有杀戮,有怪异,有血腥,还在于人类基本伦理已经彻底丧失,率兽食人。顾炎武说这是真正的“亡天下”。

北宋人路振写的《九国志》,其中还讲到南朝宋第六位皇帝刘子业的事迹,简直是令人发指的:其母病重,不去探望,认为病人居地鬼魂多,气的老母要破腹自杀;对乱伦有癖好,杀掉姑父,抢姑母做姬妾;对同宗骨血天然地厌恶,经常将叔父们一一无端绑起来吊打,其中有比较肥胖的叔父,他视同为猪,交代下人让他们用食槽吃饭;疑心其叔祖有异心,亲自领队抄其家,还将他叔祖全家上下肢解、解剖、挖眼,泡在蜂蜜汁中,美其名曰“鬼目粽”;性变态,曾把宫中所有王妃公主召唤集合于一处,指令左右亲信轮流奸污,一个婶母抗拒,他就下令杀其三个儿子,即他堂兄弟。

这个刘子业,后来被宦官寿寂之弑杀。有人说,这些记载过于妖魔化,但是再怎么打折扣,依然是可怕的,况这些“光辉事迹”,在正史李延寿的《南北史》中也是斑斑可查的。这是一个人心早已失序的时代,羞耻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。

可怕的,当然还有正常人性的扭曲,为了利益的获取,人早已非人。这样的人种,不管死去多少千年,那散弃化泥的骨头缝里,现在还透出着令人发麻的奸邪之气。

唐人刘肃《大唐新语》其中一则故事:“魏元忠为御史大夫,卧病,诸御史省之。侍御史郭霸独后,见元忠,忧形于色,请视元忠便液,以验疾之轻重。元忠辞拒,霸固请,尝之,元忠惊惕,霸喜悦曰:‘大夫泄味甘,(或难)疗;而今味苦矣,即日当愈。’元忠刚直,甚恶其佞,露(其事)于朝庭”。

这则故事是真事,新旧《唐书》都有记载。说成白话,讲的是武则天朝时,时任御史大夫即后来的宰相魏元忠卧病,下属御史郭霸和一批同僚前往看望。众人走了以后,郭霸为表殷勤,特意留在最后一个走。他喜滋滋地跟魏上司说,医生的“望闻问切”远距离诊断不行,我刚才已经让下人端出您的尿液和大便仔细品尝了,味道挺苦,听说粪便越苦人越健康,所以您应该这几日就会痊愈了,不用忧虑。此后,郭霸以所谓“吃屎御史”的大名著称于史。

读笔记,每觉得这种人才,为了一点利益,为了升官,可以幸福满满地吃屎,才是最可怕的人,这种事也是最可怕的事。

当然,比最可怕更为可怕的,是这些人还有无数徒子徒孙,还神气活现地生活在我们周边,比所有正直善良的人们都要活的更好。刀光无影,冷月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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